法船不老,安度彼岸

何春桂(左)、劉碧(中)、林淑懷(右)十二年前參加《法譬如水》經藏演繹,今年再度加入。(攝影/林玲悧)

【最有感的一段話】

「代謝不住,念念生滅,文辭是一,眾生解異。」─〈說法品〉偈頌

道理不變,奈何眾生根器不一,
如我一般反應遲鈍,讓手腳打結;
但有願有力,勤加練習,一樣能精準傳法。

道理不變,奈何眾生根器不一,如我一般反應遲鈍,讓手腳打結;但有願有力,勤加練習,一樣能精準傳法。

三十多年前,我、劉碧、何春桂三人,就住在同一個社區,但是並不相識;後來陸續接觸慈濟,二○○三年同時受證慈濟委員。受證後的委員號相接連,似乎是告訴我們,既同心、同師、同道,就要相互提醒精進不懈怠。

今年三月,我們報名參加經藏演繹,但不到一個月,劉碧的先生就檢查出肺癌末期;劉碧自怨:「怎麼沒早發現呢?為什麼會這麼嚴重?」或許先生知道自己的病狀難以好轉,即使劉碧與女兒苦苦相求也決定不再積極治療,出院回家。一個月後病情惡化送醫,住院三十三天後,告別人生。

忙完先生的後事,多位師姊鼓勵劉碧,再次加入經藏演繹,補足缺位。當唱誦到「大醫王,分別病相,曉了藥性,隨病授藥……」想起醫師苦口婆心要為先生施醫施藥,先生卻是自我放棄,不願拖累她們母女,讓劉碧非常難過。

「我不再哭了,因為眼淚掉完了。這是我的功課,一切都是因緣。」心寬念純的劉碧,感受人生舞臺本就如此,把對先生的思念放在心上,一起行入這一場無上甚深莊嚴大法會。

發心行願的還有何春桂,受證隔年即承擔精進幹事至今,每次接收到法親或者法親家屬往生的訊息,她不僅將助念時間布達給組內,自己也會親自到喪家助念或參加告別式,二十多年來如一日,也因此更有勇氣、更能正信地去探討生死大事。

六十四歲的何春桂,時時感恩先生和孩子,讓她全心投入志工;「我的生活很簡單,做慈濟後更沒有需求。」雖然彩排過程艱辛、很費時間,但她認為正因如此可以更了解《無量義經》,培養自己在境界中轉念的能力。

這次的演繹動作,蹲、長跪、跪坐的段落很多,我已經到了搭車半價優惠的年紀,體力怎能跟年輕人相較呢?好多人知道我的位置在號稱非年輕人莫屬的白衣A組,紛紛這麼問我:「為什麼那麼勇敢呢?」

身為人文真善美,我想要將演繹菩薩的足跡留下來,也因為想知道「可以記錄的『主角』在哪裏?」而報名參加。一邊記錄、一邊彩排,其實相當不容易,剛開始每一個拍點和隊形的變換弄得我頭昏腦脹,感恩我前方的種子志工,總是隨時提醒我正確的位置,在快速變換時牽我的手往前走。

在「〈說法品〉代謝不住」這個段落,雙手比手語、雙腳同時併踏,還要轉換隊形,當我記得手的動作,腳步就忘記了,所以對「代謝不住,念念生滅,文辭是一,眾生解異」這段偈頌記憶深刻。怎麼練、怎麼比其實不變,道理也一樣,奈何眾生根器不一,如我一般反應遲鈍,讓手腳打結,只有更加努力勤練習,用毅力、信心克服。

四月彩排迄今,我從沒缺席,舞臺上的「大船師」不是只有年輕人才能演繹,像我們這群年齡超過一甲子的資深志工有願有力,用精神意志貫穿,一樣能精準傳法,讓整艘法船安度彼岸。

假如不是因為慈濟,我們三人不可能一起做環保、共修、到醫院做志工,二十年來沒有退轉;能走入《無量義經》,參加經藏演繹,我珍惜來之不易的機會和志同道合的法親情誼,也相約要繼續付出時間和心力,成就慧命!